一沓沓的照片,都跟左然有关,左然薄唇抿起下拉,表情在崩坏边缘徘徊。
游乐园鬼屋棺椁前,酒红色毛衣的左然,下装消失状态,闪光灯照耀,双手比着v字,碧蓝眸子近乎失真,肉棒淫荡地硬着,挂着自己内裤,双腿间银丝乍现。射击馆更衣室里,左然穿着蓝白连体紧身衣,蓝白相间,原本是纯洁的颜色,左然却拉开全部拉链,毫无保留的展现裸体,丁字裤包不住硕大裆部,臀缝之间,一串粉红的拉珠正在……。
青山绿水灌木丛中,半身运动装的左然,大开着两条又白又长到腿,满脸羞涩握着肉龙,青枣貌似顶在穴口位置,要落不落。月光笼罩的银杏树林,未名大学,熟悉的木漆座椅,男人米色毛衣,对着镜头撅起翘臀,腰肢纤细,自然下垂,手指主动阔开嫩穴,露出粉色嫩肉,回头色诱般温柔地看镜头。
未名电影博物馆,地标群星大道,左然在扮演电影角色,好像是一名妓女。
“最后这张,还蛮有艺术感的……。”
陆景和临走前,左然仍然没缓过劲,他问陆景和如何发现,陆景和只是苦笑不言语。
心挛感越来越强烈,左然隐约察觉,身体里另一个自己,在争夺主动权,脑袋中梦念杂乱无序,痛苦中他思考良久,发现他没有可信任之人……。
相信陆景和?其实战友是强暴自己的变态,相信丁格?陆景和所说的一切,太过魔幻,唯物主义者没人会相信,套套能提前放进抽屉,照片能通过ai提炼……。
身体撕裂感,却是切身体会的,左然勉强趴着办公桌,摸出手机,偶然间看见电话簿里,蔷薇那一行,左然感觉莫名心安,他从未如此脆弱的时刻,他想要见一面蔷薇。
“你总是,这么迟钝,总有一天,她也会和聂秋一样……”
手一滑,手机衰落地毯,左然屈膝去捡,瞬间闪回的记忆片段,充盈了发麻的脑袋,几个月前的某个深夜,他也是这样,自愿屈膝半跪着,下体被人握着,很多股又高又猛的精液,喷射涂抹着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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