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纪清远的眼眶流出来，他不要走！
爬到何渡面前，纪清远已经哭到全身发麻，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拼命地摇头。
何渡垂头看着纪清远狼狈的样子，心中蓦然一痛，但片刻他还是挑起纪清远的下巴：“纪清远，我们结束了。”
纪清远听清了。
眼泪更加汹涌，他几乎跪不住瘫软在地，何渡只是看着再也没有动作。
良久，纪清远从情绪中脱出，恨恨看向何渡：“你说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刚才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纪清远紧紧盯着何渡。
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动容，可是没有，何渡只是平淡地开口：“那个时候我们依然是主奴关系，你犯了错我惩罚你是应该的。”
纪清远抓住何渡的衣服：“不要，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纪清远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何渡见纪清远根本不想沟通，便拿起两份协议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中，纪清远伸手便把协议抢了过去，他四处翻找胶带想要将其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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