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沉了,宴青一米八零的大个都被压得倒退好几步。堪堪稳住身体,他嫌沉下意识地伸手用力一推,对方顺势滑跌在地,后脑勺磕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嘶……还挺脆生……

        他站在原地打量着昏迷的男人,又抬眸看了看远处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这是黑社会聚众打架?这一天真是什么糟心事都让他碰上了,眼下死了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给自己牵连了。

        宴青捡起地上的钞票,又撸下男人腕间的手表据为己有,然后掏了掏他的衣兜,发现手机钱包全没有,只得作罢。

        “帅哥,自求多福吧。”

        反正救不救人钱都是他的了,宴青选择直接拿钱走人。可偏偏他人都走出好几条巷子了,还是停下了脚步。

        在巷口徘徊踱步了半晌,宴青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喂,江叔,给我找个兽医。”

        不到三十平的小房子本就有些拥挤,更何况现在里面还挤了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

        宴青还是把人救了,还给带回了自己的家,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舍不得那张帅脸。

        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因为个人身体上的特殊原因,宴青母单了二十七年,难得遇见了个入眼的,管他是玉皇大帝还是天王老子,钱和人这次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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