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给我一个会下雪的玻璃球,我故意噘起嘴:「好不实用啊……」

        「你不喜欢啊?」

        我回应了一个最灿烂的笑:「超级喜欢!」

        後来我问:「它会一直下雪吗?」

        他郑重地回:「有一天停了,我再帮你装电池。」

        「……」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

        於是後来见不到井以桀的每一天,我都盯着玻璃球,出了神。

        十二月三十一,我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作为初次当情侣的两人,到处打听,找到了一个据说能看到最美烟火的地方,我们像是两个胖嘟嘟的雪人痴痴地守着一片寂寥,等待预谋的奇蹟。

        之後,sE彩斑斓,就像井以桀说的,不是碳酸钾、碳粉、硫磺,更无关氮气、硫化钾和氧化还原,是一年的逝去,新一年的到来。不对,我纠正:「是一年的存放,和新一年的到来。」

        他忽然问:「你相信永远吗?」

        我看着这个闯进我生命里的人,和永远连结到了一起。我回:「我原本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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