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驳:「北极熊的毛保暖多了好吗?」

        他不以为然:「我帮你去偷一层?」

        「……」我一定要通知动保机构把他抓走。

        窗外像是另一个世界,被快转的世界。被下了诅咒似的,不给一草一木一人展现的机会,压缩、纽转,极其残忍地呈现给车内的人观看。

        我有些出了神,困意袭来,一顿一顿地接近梦乡。

        「你身边有那麽优质的枕头不用,还去撞窗户?」

        「嗯?」当我反应过来,井以桀已「递」出了他的肩膀,一副欢迎供消费者使用的样子。

        我二话不说,舒舒服服地枕了上去,没诚意地回报道:「你困的话也可以靠着我,虽然我的头顶应该不怎麽舒服,不过昨天有认真洗头,应该味道还可以。」

        「……」他顿时语塞。看来,我又不小心把小情侣该有的粉红sE泡泡戳得只剩肥皂水。

        在肩上的安稳像把时光缓缓拉长,锁住yAn光和仅存的温度。停了一站,窗外的诅咒也像稍稍喘息,我睁开眼,侥幸看见了这一幕。

        「墨倩,年假到我家玩吧?」他像是忽然有兴致,随口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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