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似乎……好像?山姥切国广没有变太多?

        还是和她一起躲在樱花树后面探头探脑的二人联盟之一。

        她脊背放松下来,露出一个笑容:“国广君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不通知我给你接风,啊……还有你的头发,我记得你当年总喜欢把它藏在卫衣帽子里,怎么舍得露出来了?我就说很好看吧。”

        她一说起高中时期的往事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不过与其说是遇见老同学的兴奋和热情,倒更像是想要逃避什么东西。

        她说着忍不住m0了m0山姥切国广的头发,手感毛茸茸的,好像金毛大狗狗——他们俩曾经关系很好,这种略显亲昵的动作是两个好朋友的玩闹,做来自然而然。但当她做到一半这个动作时,手臂却僵y了。

        山姥切国广疑惑地望了望她,将金灿灿的脑袋凑了上去,蹭了蹭。

        真的好像大狗狗啊……

        她暗自吐出一口气,继续m0了几下,顶着山姥切国广强烈的渴望目光放下了手。

        “我是上个月回来的,”山姥切国广平铺直叙,明明没有任何谴责的意思,她就是感到一阵无端心虚,“一直想联系你,但没有任何你的联系方式。”

        她抱着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青春年少犯的错,中二病想与世隔绝就和之前的朋友断了联系。我知道错了,我们马上加通讯方式。”

        “是么,如果不是今天我撞见你,你还要让其他人隐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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