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纨打断了他的话,“你想的话,没关系。”

        “那好,就在这里吧。”五虎退终于抬起了头,骨甲的缝隙间露出的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奇异的弧度,那双猩红的瞳燃烧着、盯住审神者,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就在这里,主人知道该怎么做吧?自己脱掉,打开腿,求我们。”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极微妙的违和感,从刚才开始就……“我们”?为什么是“我们”?

        但现在的情势显然并没有让他仔细思考的空间,江纨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青年暗堕付丧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

        放弃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难,特别是放弃的次数多了,就变成了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的事情。

        浴衣只要解开腰带,稍微倾斜一下肩膀就会自己滑到地上。夜风吹在赤裸的身体上,身体因为寒冷而无法克制地颤抖,冷冽的月光照在他赤裸的、满是情欲痕迹的肉体上,他所有的不堪都无处遁形。

        但是这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

        江纨慢慢地跪下去,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来的庭院里,打开自己的双腿,让那个每天都被过分地使用、被侵犯得红肿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

        指尖用力地伸进去,扯开那个穴口,动作干脆得像是感觉不到羞耻和痛苦一样;也确实不是很痛,今天被内射过好几次的肉穴还湿漉漉的,穴肉软成一滩,甚至夹不住安定他们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

        他俯下身,脸颊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抬起臀部,腰塌下去,那个被他扯开地肉穴就明晃晃地在月光下暴露着,柔嫩的内壁无助地收缩,白浊顺着穴口的褶皱流出了一道淫荡的痕迹。

        “请您肏我。”他的声音甚至说的上冷静,“求您用阴茎狠狠地肏我淫贱的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