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那天蜻蛉切走后,江纨和特派员谈了什么,只知道送走了特派员之后不久,狐之助送了一张符纸过来。

        他把符纸贴在后院的结界上,符纸便炸裂开来,变成蛛网一样的纹路,笼罩住整个结界,一点一点缩小着结界的范围,最终将魔化的岩融被封印回了本体。

        “稍微睡一会儿吧,我已经知道错了,也吃了好多苦头……所以如果我下次带着今剑一起来,你可不能再接着闹脾气了。”审神者捡起沉睡着的薙刀,拍了拍它的刀身,把他放在了三条部屋里原本今剑在的位置,取走了今剑的本体。

        也总不能肉穴里含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战场。

        如果今剑的本体有知觉的话,他在三条的屋子里,被按在供奉今剑的神龛前肏了那么多次,他的小天狗应该什么都看过了,于是他便随意地把短刀放在旁边,褪下裤子张开双腿,用指尖去够那几颗被龟甲贞宗塞进去的按摩器。

        经过这一番折腾,那几个按摩器进的很深,几乎到了结肠口的边缘,江纨实在疼的很,就说对着今剑唠叨转移注意力:“既然你都不跟我说话了,那我就不问你愿不愿意了,你只能说愿意哦!”

        “大家都在忙,只能麻烦小天狗保护我啦!”

        “那个符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你再不回来,我和岩融估计就只能活一个咯……”

        “你就算不想见到我,也舍不得岩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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