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晃了晃那个酒壶,里面还是满满的,看样子山姥切国广的酒量真的很差,没喝多少就醉得认不出人来了,拽着审神者的袖子,看着他手腕上新添的绑痕说胡话。

        他说的太乱了,江纨也听不懂,只能费了半天劲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把面具挂在他额前,又去拜托鹤丸国永和大俱利伽罗回去的时候看着点这个醉鬼,别让他丢在外面。

        鹤丸国永每天蹲在天守阁房顶上酗酒,江纨对他的酒量还挺放心的,这会儿看着也确实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大俱利伽罗则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又闷了一杯酒。

        他出了酒馆,看见远处没那么灯火通明的地方有两个纤细的身影,他走过去,确实是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不知道为什么没和其他兄弟们在一起。

        他把手里最后两个面具给了出去,脇差们狐疑地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收下了。

        江纨往回走着,兴奋的劲儿下去了些,下身又疼又痒、被异物撑开肉穴的难受才又涌上来,感觉到了些迟到的羞耻感;也才刚刚意识到,刚才还是做得太过了,这件浴衣也遮不住所有的痕迹,领口袖口和下摆露出的地方、穿着木屐的赤足上,都有遮不住的情欲痕迹,一直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但江纨尚来不及感到羞耻,就被人喊住了。

        “对,对,就是他,我就要他。”

        穿着华丽的浴衣、下巴上长着细密的胡茬,看上去喝了不少的男人指着江纨说。

        他旁边有个穿着漂亮的花色和服的女人为难地劝:“大少爷,这不是我们家的人啊,您要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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