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背着他叫一下,没关系吧。”

        “我只是重复一下,不要紧张。要我说的话,你当着他叫也不错。”

        压切长谷部的眼神在那条愈发粗长、现在正盘在身后的树上的骨尾上停留了数秒。

        “嗯?这个么?不必在意,只是个装饰品。”三日月宗近笑着说,好像那条尾巴并不象征着他即将堕入那个无法挽回的深渊一样。

        压切长谷部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妥协道:“……随你,你藏好了就好,别被他看见了。”

        “瞒不过他的吧,不过我有认真在躲着他,暂时可以放心。”那条大尾巴的的尾巴尖在树皮上划出一道深痕,“不过与其在这里关注老人家我,不如多去关注关注他在搞什么事情吧。”

        说完,他抬起头来,对着树顶又问了一句:“是吧,你们也一样?”

        树顶上传来“哼”的一声。

        江纨是被赶回来的。

        他一路上看着手背上那道浅浅的划痕,耳边还回想着膝丸对自己吼的那句“保护不好自己就不要来添乱”。

        他已经差到……在战场上碍眼了么?这么一点连伤都算不上的小伤,换一个能一击重伤敌枪的空隙,不论在哪路战法里应当都算的上是相当划算啊应该……

        审神者叹了口气,不再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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