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想问的事情么?去问吧,审神者会告诉你的。”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用柔和又不容拒绝的力道拍了拍青年人额肩膀,然后转头看向主位的审神者,“是吧?”
三日月宗近是笑着的,但江纨却从中感受不到真实的笑意。
从次醉酒之后,事情就不太对,但这种变化在其他付丧神身上表现的和三日月宗近不同——三日月宗近的状况没有半点改善,江纨只看着他就会本能地感受到危险和心悸。
“……三日月宗近……殿下,您觉得我应该回答的话,我会回答的。”
三日月宗近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又拍了拍山姥切国广的肩。
青年打刀向前走了一步。
那双先前还是猩红的瞳中褪去了几分血色,依稀能看到原本的碧色的痕迹,他慢慢地抬起眼,一点一点地、鼓起勇气与他的主人对上了视线。
——那是双极温柔的褐眸,就像是让他沦陷的那双眼睛一样,会专注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值得爱的东西。
山姥切国广问:“我……烧掉被单的时候……您在想什么呢?开心么?”
江纨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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