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们开始调整排班,安排人每天轮流留下议会山看着江纨,这样做最大的作用就是,有主人在,奴隶的工作就是取悦主人,他们不用再按照日程让式神去惩罚、调教江纨,给他带来更多的伤害。

        逐渐地,他们聚集的地方从大厅变成了大厅门口的广场。那个从前为了结契搭起来、后来变成了处刑场的高台,现在总是坐着沉默的、死气沉沉的付丧神们。

        大厅很近,迈出脚就能走到,但是不敢进去,不敢听留守的同伴们说今天的情况,战场上从未胆怯过的刀剑们突然一夜之间明白了畏惧的感觉,那大概就是意识到总有一天,他们连这个死去的躯壳都守不住。

        在某一天,他们明确地意识到了,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因为连江纨都察觉到了不对。

        几乎没有自我意识的性奴缠着当天留守的加州清光做了全套,口交,前穴,后穴,求着打刀放尿给他喝,要求过激的惩罚,弄得清光一滴都不剩。

        性奴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勇气,小心翼翼地问自己的主人:“贱狗今天不骚么?主人为什么不开心呢?”

        这样的问话从浑身沾满淫液、挺着奶子赤裸着身体的性奴嘴里说出,几乎击溃了加州清光,打刀抱着人类赤裸的身体嚎啕大哭。

        许久没有打理过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劈开了口子,扎在血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相比现在正在生生撕开他胸口那个无形之物,疼痛不足一提。

        但这远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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