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小臭脾气,违心道:“好吧,你不是。你最大,你是哥哥。”
从起风波到平静无澜再到剧烈风暴。
季寻已经一点脾气都没了。
他竖了个大拇指,语塞:“你。”
“我?”
“走了。烦。”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背后,南栀才慢慢地涌现出一点违和感。她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福至心灵。
如果是刚认识的季寻,他总是说走就走,压根不屑于跟任何人打招呼。
而现在,明明脾气还毛躁着,却学会了知会她。
——走了,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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