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没了盛夏的燥热,蝉鸣逐渐势微,她还是出了一身汗。
紧张的,热的,吓的,原因不得而知。
她动作僵硬,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去找洗手池。冷水哗啦啦从指缝间流走,数遍之后,手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滚烫。南栀抿紧双唇,挤了洗手液一根根手指慢慢揉搓,从里到外,慢条斯理。
洗到一半,有人不高兴地吸了下鼻子。
“姐姐,你是不是嫌我脏。”
他像小狗似的,眼神湿漉漉,黑黢黢。
南栀否认:“没有。”
“你已经洗了快十分钟了。”他控诉。
冲完最后一遍水,南栀才道:“这叫注意个人卫生。”
“呵。”少年冷嗤,“还不是一个意思。”
但他毕竟是得益者,餍足过后心情都似晴空万里,转而又迅速卖乖,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姐姐,我不脏的,刚洗过澡。而且……”他顿了顿,囫囵带过:“……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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