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血液之所以能够打开湖底石碑的封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因果。
“只有那个人的血脉,才能不受此地阵法的束缚,你是那个人的后人无疑。”
地脉化形而成的人影愤怒无比地盯着陈涛,却不敢轻易冲过来,似乎颇为忌惮。
“这么说,当年将你锁在此处的人,是我的先祖了?”
陈涛的目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进化出神识的地脉,终于明白,自己的血液为何能将它召唤出来了。
既然当年先祖能在此地留下禁制,锁住这条狡诈至极的地脉,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依旧蛰伏在此地,未能逃脱或者离开,足以说明,先祖留下的禁制和法阵,依然能够束缚它。
“哼!那个人卑鄙无耻,可恶至极,将我锁在此处无尽岁月,现在他终于不在了,我可以自由了。”
地脉的光束里,那道人影似乎很兴奋的吼叫了起来,他满脸嚣张之色,冲着陈涛张牙舞爪。
澹台月看着地脉,轻声对于陈涛说道:“这条地脉进化出了神识,想要对付它,并不容易,按照他来说,应该是你的先祖将他囚禁于此的,而它现在依旧在这里,足以说明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依旧无法摆脱禁制。”
陈涛嘴角微微一翘,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说道:“看来我们这么长时间没白折腾,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让它继续乖乖听话了。”
“看样子,这个好像不太容易。”
澹台月轻轻地摇了摇头,见地脉进化出的神识如此桀骜不驯,想要让它继续留在这里,作为阵眼的支撑,恐怕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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