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檐下落下的水滴几乎连成一条线。
虞锦行突然撑起上半身,支颐道:“喻侍卫,本殿想赏雨。”
无心沉默了一会,从一堆衣服里找到件大氅,把人一包,横抱着往外走。
虞锦行淡定地搂着他的脖子。
二人走到廊下,便坐在那里。
木质的长廊,尽管未沾雨,也有些潮湿。虞锦行干脆把大氅垫在身下。
无心盘腿坐着,背挺得很直。虞锦行则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颈窝处。
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明灭闪烁着。庭中的花草俱被雨打得低下头去,只有小池边,亭台傍一棵盘虬的老松在风雨中不动如山。但仔细看,老松树下竟还生着一株小松,看大小,应是今年新生的。
虞锦行眯着眼,突然就笑了。
“喻侍卫,本殿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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