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是我的打野呢?”姜承録听取了高振宁的意见,终于愿意说出自己的遗憾。“如果你是我的队友,就会和我配合,在该来的时候来上路。”
“你的队友也可以做到的,只要你们多去做适应版本的磨合。”高振宁坐在姜承録身边,用过来人的态度安抚十来岁的少年。
姜承録点点头,又失望的摇头,说:“可都不是你。”高振宁心里有些乐,但还端着教练架子,他终于明白姜承録这段时间总是精神溜号的原因了。
“你要听教练的话,姜承録选手。”高振宁用手里的笔点了点姜承録的额头。上单选手没想后退,直白的问自己教练:“是要听你的话,还是要听教练的话?”
“当然是两个都得听,我是你的教练,也是你的男朋友。”高振宁等着姜承録点头,才继续说,“首先,你要先亲你的男朋友。”
十八岁的姜承録接吻水平差劲,但胜在坦率且真挚。就算他脸红的像突如其来的低烧,也不影响他亲吻高振宁的嘴唇,用柔韧的舌头,主动的去探寻男友温暖的口/腔。这个白桃汽水口味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发起者自己因为呼吸不畅而离开——姜承録总是学不会在接吻的时候自然换气。高振宁就要比他好多了,快奔三的成年人,对付一个才成年的小朋友,颇有点胜之不武的感受。他抹去姜承録嘴角滑出的唾/液,夸奖他这方面的进步很大,然后理所当然的提出下一步要求:“接下来,你要帮男朋友口/出来。”
含同性阴/茎可不是正经要求,但姜承録愿意配合教练兼男友。他弯下腰,拉开高振宁的拉链,隔着内/裤摸了摸对方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的性/器,那里鼓鼓囊囊的,被渗出的前/液润深了一小块。姜承録帮它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救出来,然后低头含在了嘴里,下巴磕在高振宁的大腿上,自己几乎要趴在对方的身上。
男人阴/茎的味道实在很怪,姜承録含着冠/头皱眉,如含如糖果一般下意识的吮/吸,一时间分不清是个什么滋味。高振宁的笔又点在小选手的额头上,他像是在检查训练成果一样,要认真指点姜承録的技术,“你得动动舌头,不要一直这样含着,放松一点,把牙齿收起来,虽然我不会怪你咬到我,但是明天教练总不能歪歪扭扭的走路吧?对,就像现在这样,你做的很好。”
获得赞许的上单选手态度端正,他放开了在自己嘴里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用操控鼠标的手指握住垂下的睾/丸袋。姜承録把这个性/器想象成冰棍或者需要舔/舐的零食,慢慢的用舌头划来划去,当他舔过冠/头下陷的沟,蹭到马/眼时,这阴/茎就会反射一般的轻弹。这个发现引起了姜承録的好奇心,他反复刺激着那里,如找到新奇玩具的小朋友——虽然这个“玩具”太过色情,但并不影响姜承録的兴致。
“保持这样,继续吧,天才。”高振宁拿笔戳了戳姜承録被性/器顶得鼓鼓的脸颊,觉得这个小孩又可爱又色/情,连口/交都能做的认认真真,乖的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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