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团是半夜过的境。

        早上出门的时候,台北的风像突然换了个人,从前几天的温吞变成刺骨的凉。林晚舒嫌穿得多跑不快,今天照样只套了件薄外套就往学校冲,到校门口连打三个喷嚏。

        许清夏站在她旁边,瞥她一眼:「你是对保暖两个字有什麽仇恨。」

        「不冷不冷!」林晚舒x1着鼻子嘴y,「运动系的不怕风。」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喷嚏,打得眼泪都出来了。

        许清夏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无奈,像惯坏小孩的大人。她抬手把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条米白sE围巾解下来。

        林晚舒还没反应过来,一圈柔软的羊毛已经兜头裹了上来。

        许清夏动作很利落,把围巾在林晚舒颈子上绕了两圈,末端还细心地塞进她外套领口,像给她打包。围巾还带着许清夏的T温,暖意一贴上皮肤,林晚舒整个人都sU了一下。

        「清夏你——」

        「别感冒耽误我事,」许清夏收回手,语气y邦邦,「你病了我还得给你抄笔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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