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雅惠不由也笑了起来,她轻轻叹息,谢皓凌即使被赶去那里坐,也不会有什麽怨言,反而总会说:「爸妈就是要坐一起。」

        「他会好好的吧?」曾雅惠哽着声音问,她提到谢皓凌时情绪总压抑不下来,时间同样没治癒好他们。

        「会的。」谢仁华将她抱得更紧,给她增添更多的安全感。

        谢皓凌沉默不语的注视着他们,时间无法那麽快治癒好所有人,但他们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忘记他却也没有沈溺在悲伤的情绪中。

        天空变得灰暗,谢皓凌才缓慢走回家,在他走之前,谢仁华和曾雅惠就看完了一部电影,准备起身用晚餐来吃,他等到仔细的凑近到他们身边时,才发现他们眉宇间的皱纹深了,头发也变白许多,他知道这些都是他所造成的。

        他怀着沈重的心一步步踏上回家的路,此时已经下着大雨,路上能见到的行人并不多,他也不怕被雨淋。雨滴落在他身上是没有任何感觉,不会被雨水浸Sh衣服,整个人宛如有了一层保护膜,被完全隔绝开,却也再一次让他T认到不该再继续流连人间。

        回到家时是一片漆黑,魏年封还没回家,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魏年封不再留一盏灯,所以每天谢皓凌都是在漆黑的家等待着他回来。

        他拉沓着步伐,最後重重的将自己摔落进宽广的沙发。

        头靠在沙发上许久,他都没有动静,一直维持这个动作,直到听进门开的声音。

        魏年封全身Sh漉漉的走进来,面上却无一丝不耐,谢皓凌朝时钟瞥了一眼,他晚上九点才到家。

        魏年封整个人垂着肩膀,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觉得他很疲惫、沮丧,谢皓凌没有跟进去,只是看着他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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