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宁回答:“死歌打野还成,我要是拿辛德拉打野,队友还不得拿键盘当钢琴弹。”

        那个眼插对了位置,果然看到对面打野露头,姜承録发了信号,让打野过来帮忙反蹲。自家打野是个挖掘机,看到信号还有点犹豫,恋恋不舍的放过了蛤蟆。挖掘机刚一赶到,对面打野就要骑辛德拉的脸,被弱者退散给拍该晕住,虽然还没有升六,但挖掘机一过来,直接把对面打野给留了,那个上单闪一交,半血溜走了。辛德拉拿下第一滴血,姜承録回城途中转头看高振宁,非常自然的等着男朋友的夸夸。

        夸完姜承録以后,高振宁催着他把最后一口冰棍咬了,问他:“吃冰的不会牙疼吧筛哥?”姜承録下意识的用舌头抵抵自己的后槽牙,说:“不疼,过了很久了,已经好了。”

        “这牙疼不是病,疼起来是真要命。以后你还是少吃点甜的冰的,免得又牙疼。”高振宁拿木棍戳了戳姜承録之前牙疼肿起过的腮帮子,被姜承録不满反驳:“宁的零食到处都是,宁也少吃。”

        “减肥呢我,吃啥零食,那都是老宋的零食,我可是一口没吃啊。”高振宁瞄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零食袋子,把中单给卖掉了。姜承録当然不会信,这冰棍就是高振宁买来屯基地的,就别说那些零食了,他没说破,继续敲打键盘。

        半夜的基地安安静静,高振宁都得和姜承録小声说话,他们两个就一个坐着打游戏,一个靠在椅子上看。高振宁看一会儿游戏,再低头看一看姜承録的侧脸,突然感慨:“要是以后咱们退役了,也能这么一起就好了。当时候你就负责打打游戏直直播,我就在边上当筛哥第一水友,守着你直播看。”

        “宁就光负责看我吗?”

        “当然不是光看着我筛哥秀操作。”高振宁摇摇手里的冰棒棍子,继续补充,“我还要喂筛哥吃冰棍呢!”

        起夜出来喝水的宋义进站在后头有一会儿了,看这两个弟弟完全没注意自己在这儿,翻了一个白眼,又轻手轻脚的摸回房间了。

        肉鸡:我听到了,我全都听到了。

        冰棍吃完了,游戏赢了,后面的宋义进也走了。高振宁去洗了个手,回来跟姜承録说:“学坏了啊筛哥,都假装看不到老宋在后面,不喜欢你义进欧巴了?”被调侃的姜承録笑的嘴歪起来,反问高振宁:“宁怎么不和义进哥打招呼?”

        “我老记仇了,你们上回去染头发都不叫上我,感情淡了,我们走远了嗷。”高振宁开始扒拉姜承録本来就乱糟糟的发型,一提到这个染头发就来劲了,他老早就琢磨着,这都在一起谈恋爱了,虽然没办法官宣,那好歹也得弄点成双成对的事。可惜计划没赶上变化,高振宁那天刚想和姜承録商量,结果他男朋友和中单选手一回来,头发同款都染好了,把高振宁一口气憋在了心里头,总觉得不得劲。过两天高振宁也去整了个同款,结果没这两韩国人顶着顺眼,稍微还是有包袱的高振宁更不得劲了。

        姜承録不要高振宁继续弄自己头发,就拿脑袋顶高振宁的肚子,又不愿意撞重了,一点一蹭的,不像是猫黏糊糊的撒娇,更像是只猞猁见到了饲养员,亲近了才动不动就来蹭一蹭。高振宁被撞的心里发涨,热热的,他摸了摸姜承録的耳朵,压着嗓子问他:“筛哥还吃不吃冰棍?”这问题问的的姜承録耳朵发烫,他脑袋还挨在高振宁的腹部,一个半硬的东西就抵在他的脖颈边上。他愣了一愣,男性本能的共通性,让姜承録明白了这个问题真正含义。羞臊令姜承録开口:“会被他们看到的,不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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