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同样茫然。
在难以消解的沉默中,堀川终于忍不住,去找了布帛来擦拭粘了审神者血的地板,但或许是已经渗进去太久了,不论如何也擦不干净。
安定昏迷的很彻底。灵力只能暂时净化暗堕的表征,并不能消灭根源,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他的暗堕表征只停留在某个程度就不再滋长。
清光描摹着挚友的那张许久未见的素净面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没有多久,从那个噩梦的夜晚到现在,不过几个月而已,却久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那天晚上,安定还是没有醒来,加州清光想要去问清楚审神者的用意,于是去了天守阁。
天守阁的二层是空的。
“在其他人屋里哦。”
从房顶上传来了加州清光熟悉的声音。
“刚才和源氏的家伙在这里做了……然后又出去了。”
加州清光后退了两步,看见了房顶上的鹤丸国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