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蹲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不管审神者在或者不在,他兴致来了就会来这里躺上一会儿。
加州清光轻声道了声谢,就下了楼。
在他背后,鹤丸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
加州清光顺着走廊慢慢地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审神者在其他人屋里,他难道能破门而入么?
说到底,审神者伤的那么重,他们怎么还下得去手?
这样的想法产生的一瞬,加州清光就意识到,他其实没有任何这样责怪同伴们的立场。
那天,审神者被安定的本体穿透肩膀,钉在地上肏的时候,他也在场,并没有任何阻止的举动。
打刀抬起手,捂住了胸口。
明明那个时候还能够冷眼旁观,但此时此刻想起那个画面,想起人类青年被残忍地侵犯的画面,胸口就像是堵住了一样地感到窒息。
是不恨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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