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破损的呻吟每多一声,暗堕五虎退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些,在几次尝试未果之后,他放开了那根树枝按住了自己的额角,极轻声地说:“不这样,他不会学乖的。我有分寸,不会让他死掉的。”
假如江纨有清晰的意识,一定会感觉到违和,他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但这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
但江纨已经没法思考了。
过了很久,五虎退才放下皱着眉头的手,黑虎担忧地碰了碰他的腿,换来了他安抚的手。
他眼中的黑焰终于散去,那双没有眼白的兽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从腰间拿出了自己的本体,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就义无反顾地向自己的手肘处砍去。
他的力道极狠,暗堕的骨甲被他彻底砍断,刀锋因为惯性砍进肉里,血液从深可见骨的伤口里涌出,他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再次举起,朝着另一面砍去。
直到他把右肘以下的骨甲全部砍掉,露出纤细的小臂和手,才停下,苍白的、被骨甲遮掩着许久不见天日的肌肤上已经满是本体留下的刀痕,鲜血顺着手指不停地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即使因为暗堕体型拔高了很多,五虎退的手依然比同龄人来的纤细,对这个被奸淫内射了多次、被石块扩张到极致的可怜肉穴来说不算是无法承受的尺寸,但疼到失神的江纨还是在整个手掌都进入的时候疼得像是被人劈开,被白骨压制在地上的手抓地板抓得指甲都裂开来,在青石板上留下几道刺眼的血痕。
最后一块石头弄出来以后,人类青年的身体仍旧无意识地抽搐着,意识仍未回笼,像个坏掉的假人。
暗堕五虎退看着自己的手臂,原本沾满了他自己的血的手臂沾上了审神者的血,那些地方用肉眼可见的方式蠕动着愈合起来,靠近手腕的地方甚至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
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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