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他叫了黑虎的名字。
黑虎靠在他的腿边。
“交给你了。教教他把,我们想交给他的东西。”
江纨的人生好像是个不断坠落的过程,每当想得到什么,结果都是失去更多。大的,轨迹是这样的,每一件小事也是。
就像现在,他模模糊糊地靠着【忍过去就结束】了撑过去,以为这就是最疼的了,然后下一秒就会被迫感受到【不,还会有更糟糕、更痛苦的】。
疼到失神但没法昏过去是一种像濒死一样的体验。意识蜷缩在某个角落,无法控制身体,但又清楚的感受到每一份痛苦,感觉到自己身体无力的抽搐和挣扎,感觉到每一个末梢神经的哀鸣,但只能承受永无止尽的痛苦。
明明以往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过很重的伤,疼到极致就会觉得没那么痛了,但最近的伤都是越疼越清楚。
他被那条黑虎肏了。
被兽茎插入的感觉清楚得可怕。
身体上禁锢住的白骨被放开了,但身体被暗堕付丧神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双腿被打开到极致,兽类的皮毛触感贴在皮肤上,比大太刀更加粗壮的肉柱从穴口挤进来,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是哪一寸内壁上的哪一个或者几个伤口被碾过去,裂得更开。
讽刺的是,连续的侵犯、残忍的酷刑、近似拳交的行为、让那根兽茎进入的并没有太困难,至少他的肠子最后也没有被顶裂,让他免除了被兽类捅穿肠道而死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